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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间美术馆
巨浪与余音:重访1987年前后中国艺术的再当代过程

2020.11.14 - 2021.5.9


策展人:刘鼎、卢迎华

助理策展人:黄文珑、孙杲睿

访问策展人:刘语丝、张理耕



中间美术馆隆重呈现大型研究性展览“巨浪与余音——重访1987年前后中国艺术的再当代过程”。“巨浪与余音”展与“沙龙沙龙——1972-1982年以北京为视角的现代美术实践侧影”展(2017年1月7日-5月7日)同属“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回响”系列研究。该研究由艺术家刘鼎与艺术史家卢迎华共同发起,旨在辨析与反思中国有关“当代艺术”的历史叙述与建构。


对于“1980年代”,相关论述已有不少。此中既有记录与回忆,也有总结与思考,更包含诸多以推动某种价值建构为动力的历史书写。而围绕1985-1986年的新潮美术的重叙,统摄了其间的感觉、意识与认知,使得书写实践呈现一种同质化的趋向。艺术史上的“1980年代”因此成为一个笼统的历史范畴,其中多样、复杂的转向无法被细致地把握与理解。


在“思想解放”运动和“改革开放”的背景下,“文化热”在1980年代的展开过程中持续升温。热度积累至1985-1986年,造就了“新潮美术”的最强音。这一时期的艺术界创作活跃,话语激荡。但到了1986年底,却迅速出现“退潮”迹象。“新潮”期间风起云涌的思潮与交锋就此尘埃落定。虽然反思的声音一直如影随形,可更进一步的沉淀还是要等1987年“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开始后方才显影。


1987年的艺术界是平静的,但将“新潮美术”理论化和历史化的行动却在悄然进行。一些话语实践正是从该年开始固化,逐渐偏离创作。艺术发表也不再以团体宣言的形式亮相,艺术家的个体表达日益走向台前。众多个体艺术家,经过了1980年代的数次转身,此时出现了明显的价值转向。他们创作的立足点明晰起来,此后的方向也由是确立。


艺术实践在1987年以前可谓“众声喧哗”,之后与紧缩的现实接轨,日渐平滑。尽管整个社会的思想空间受到制约,但文化活动空间却多样起来。这使得艺术家的创作轨迹又一次全方位地与社会空间对接。


此项研究将1987年作为一个可以被问题化的时间节点。一方面,1987年可被视为一个对1980年代中后期进行分期的时间标识。它在一定程度上启动了中国社会的思想状态由短暂的多元并存转向体制化的变迁。另一方面,循此入手考察艺术家创作上的转向及其背后的思想动力,旨在重新检视1980年代中早期累积的实践经验和思想资源如何被庞杂的现实所转化、吸收、稀释,甚至建构,形成各种艺术的表达方式。


此次展览明确提出以“再当代”作为认识历史的理论模型,来把握1949年以来中国艺术及其思想的流变。尽管不同时期都存在被主流艺术实践挤压的思潮与价值,但在历史钩沉中,倘若单独凸显被抑制的因素却很容易形成一种排他性和断裂性的叙述。而人们习焉不察的以“改革开放”以来的某个时间节点作为中国艺术当代化进程起点的做法,其实落入了以西方,特别是北美的新自由主义经济秩序主导的当代性作为普遍化的当代模型的俗臼。1980年代中国艺术家对于现代主义资源的征用并非完全出自后来者向先行者学习的心态,而是很大程度上建立在1920-1930年代中国艺术界引介与批判西方现代艺术的基础上。


此项研究计划将1949年以来不同历史阶段对于文艺实践的激烈改造,对于艺术形式、话语及其价值判断的塑造、规约和干预,视为中国艺术的当代化过程的一部分。这种历史视角也许可以更贴切地考察与主流意识形态始终粘连和纠缠在一起的艺术话语和艺术实践。这也是我们今天所有实践者共同面对的语境和前提。


在“巨浪与余音”展中,策展人在尊重既有的历史叙述和研究成果的前提下与它们展开对话。通过悉心清理历史语境中的理论和行动逻辑,他们希望拓宽认知视野:将“1980年代”放入有机的历史链条之中,重建作为范畴的“1980年代”与1949年以来至“改革开放”之前的文艺发展进程的历史关联和参照关系,使其背后的历史脉络清楚显现。此项研究既以整体性的意识去把握“1980年代”,也避免借助现成的意识形态作简单的立场区分。通过1987年这一时间节点,策展人立足于展示当代艺术与当代主流文化之间断裂与承续的多种状况,突破由西方(北美)思想界确立的“当代模型”的制约。酌古沿今,这项具有突破性的研究也将不断把当下的问题与思考带入对于“1980年代”的重访之中。



参展艺术家与艺术团体(按姓氏拼音排序)


陈少平,陈文骥,陈箴,池社(张培力、耿建翌、宋陵、包剑斐、王强、关颖),丁方,丁乙,冯国东(曾用名冯国栋),傅中望,耿建翌,顾德新,谷文达,罗伯特·劳森伯格,李邦耀,李老十,李路明,李青萍,李山,李晓斌,李秀实,林春,林达川,林岗,吕胜中,M 艺术群体(杨晖、宋海东、赵川、胡曰龙、李祖明、龚建庆、申凡、汤光明、杨旭、汪谷清、翁立平、付跃慧、秦一峰、杨冬白、周铁海),毛旭辉,孟禄丁,闵希文,南方艺术家沙龙(王度、陈劭雄、林一林、黄小鹏、梁钜辉等),厐壔,秦一峰,沙耆,尚扬,舒群,宋海冬,宋陵,孙良,汪日章,王广义,王浩,王鲁炎,王友身,韦启美,温普林,WR 小组(大同大张、朱雁光、任小颖等),吴冠中,厦门达达(黄永砯、林嘉华、焦耀明、俞晓刚、林春、纪泰然、蔡立雄、陈承宗、李跃年、李翔、吴燕萍、黄平、刘一菱、沈远、许成斗、黄明),徐冰,徐累,杨诘苍,杨志麟,叶浅予,余友涵,张国梁,张健君,张培力,张伟,张晓刚,庄华岳


我们感谢所有参展艺术家对于展览的支持与帮助,我们也对在备展中给予我们慷慨帮助的个人与机构表示由衷的感谢:


常青画廊,蜂巢当代艺术中心,谷文达工作室 ,墨斋画廊 ,清华美术学院 ,余德耀美术馆,SPURS Gallery,势象艺术中心 ,香格纳画廊 ,徐冰工作室 ,亚洲艺术文献库 ,中央美术学院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 ,陈婧,陈玺安,杜柏贞,段建宇 ,丰静帆,冯宇,冯兮,封帆,付一凡,管艺,何嘉秋,洪子诚,胡斌,胡建平,华田子,蒋杰,冷林,李大钧,李抗,李墨雪,李睦,李荣蔚,李洋,李垚辰,李浴洋,李知遥,梁勤,梁长胜,林延,刘钢,刘燕,吕智强,彭翔飞,秦剑君夫妇,曲珊璞,沈远,施金乐,施振萍,蓝庆伟,谭骊,田霏宇,凌敏,王俊艺,翁子健,吴洪亮,夏季风,小麦,萧韵之,谢晓泽,邢轺,徐来,许梦辰,杨继栋,于非,余宇,臧红花,张光华,张骥,张兰生,张离,张蔷,张雅秋,张玉,张佐,赵小萌,赵友厚,周大为,朱海娅,朱丽,朱琳,贾伟


巨浪与余音:后现代主义与全球80年代

2021.4.22 - 2021.5.21


策展人:刘鼎、卢迎华

助理策展人:黄文珑

访问策展人:刘语丝、张理耕


“巨浪与余音——后现代主义与全球80年代”是“巨浪与余音——重访1987年前后中国艺术的再当代过程”(以下简称“重访展”)的一种延展。“重访展”将1987年作为一个可以被问题化的时间节点,重新审视中国当代艺术在1980年代中后期的创作与价值转向。“重访展”中的一个主要章节聚焦于在1986年至1987年间发生在中国不同城市的一系列“反艺术”、“反文化”和具有达达主义特征的艺术项目。展览中也展示了1980年代中后期,一些艺术家在短时间内快速地在多种艺术风格之间转换进行创作的现象。


自1960年代以来,从欧洲和北美洲开始,资本主义进入晚期资本主义时期,主要特征为多国化的资本主义。1970年代末至1980年代,随着资本的全球扩张和渗透加剧,后现代主义的文化逻辑、思想风格和话语加速在全球弥散。从现代主义到后现代主义的过渡并不意味着物质世界里霸权格局的根本改变或“现代性”的终结。它只是提供了一种反思现代化进程和其哲学前提的机会和思想框架。在后现代主义的逻辑中,所有范畴之间的界限和划分正在削弱,赋予事物意义的序列和叙事可以被重新审视和搁置。


1983年、1984年,德国的艺术史家汉斯·贝尔廷与美国哲学家阿瑟·丹托先后发表有关艺术史终结的论述。他们宣称20世纪上半叶数百个艺术运动都消失了,艺术史不再受到某种内在的必然性驱动,也不再只有一种艺术似乎具有历史正确性,不存在一个正确的创作艺术的方式。艺术世界已经开始发生某种深刻的变化。艺术家与线性的历史意识作别,并获得解脱。“艺术家在艺术史的游戏方式中碰到的历史榜样和历史敌人失去了曾经的门类和媒介,曾经的以进为进以保证游戏不断进行下去的游戏规则画上了句号。”艺术史的时代与博物馆的时代同时完结了。在艺术上,风格不存在单一性,所有风格及视觉词汇都正当有效。艺术家可以掘地三尺,从过去、民间文化和当下寻找各种视觉表征,而不需要追问这些视觉图像在已知的序列和情境中的意义。他们以现成品、拿来的风格和图像为手段,提出原创的哲学问题,甚至用挪用来暗示原创性根本无关紧要。


1978年开启的思想解放运动与改革开放将中国带进一个意识形态被淡化、模糊未定的历史时刻,关于可能性的集体想象被完全打开。当有关后现代主义的国际话语在中国全面登陆之际,1980年代的中国艺术界在向往西方现代主义叙事所主导的整体性艺术史的同时,也随即获得了一种自我解放的视野。尽管在1980年代之前的不同历史阶段,文学艺术风格都曾有突破经典现代性形态框架的实践。阿瑟·丹托写道,“中国在1960年代和1970年代经历了它自己的历史。但是它没有经历现在的艺术世界演变过来的那段历史。这没什么关系。当它的艺术家得到了越来越多的自由时,它发现自己已然是国际艺术界的一部分。”


“巨浪与余音——后现代主义与全球80年代”展将后现代主义的话语视为连接全球1980年代的一股重要力量,聚焦国际艺术世界成为巨大共同体的这一时刻。后现代性认为这个世界充满偶然性,是多样化、不稳定的;在它看来,这个世界是由许许多多彼此不相连的文化系统和解释系统组成。在破除了对于单一艺术史序列的迷思之后,无论如何与世界相隔离,意义的存在定义了艺术,而意义不需要任何特殊的语言,可以超越在其他方面把我们分开的语言的对象中,使我们都有可能成为这同一个世界的一部分。或至少,1980年代的艺术图景展示了这样的一种可能性。


随着艺术的发展观在艺术世界的视野中消失之后,艺术进入了其“后历史“时代。在艺术实践的层面上,有各种各样的方向可供艺术选择,而没有一种方向具有历史的优越性。绘画不再居于核心,而这也不意味着有什么别的东西将取而代之成为核心。绘画仅仅是各类媒介与实践中的一种而已,混杂在装置、表演、影像、计算机、各种混合媒体、大地艺术、身体艺术等等。没有单一媒介是历史发展的主要载体。


对于历时性的现代主义信仰被后现代t主义的共时性所松动,也破除了一个中心的全球想象。包罗万象的后现代主义精神带来与现代主义的信条相对立的想法:对进步的质疑,反精英的倾向,不信任何单一的理论框架、大叙事或终极性解释。后现代主义相信文化形式不是纯粹的,也绝非可轻易被定义或控制,是混杂不一、异质多样且兼收并蓄的。后现代主义放弃对意义的执着而追寻实验自身。后现代艺术的意义是模拟意义形成的过程,并保护它免受终止的危险。后现代主义坚持把噪音引入每一个沟通频道,增加自由,唤醒想象,使可能性永葆青春。后现代艺术也因此成为一种批判和解放的力量,将创作者从日益封闭和瘫痪的共识的专制中解放出来。它使文化从形而上学及其意识形态的延伸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虽然我们关注的是后现代主义话语在文化领域的表征,但不可忽视的是其社会经济基础却是资本、信息和市场的多极化和跨国化,是生活方式、消费和社会结构的深刻变动。对这种在多种区域“共时性”的描述不意味着我们认为它们“都一样”或“看起来都一样”。后现代主义话语中的艺术不意味着具有普遍意义的创作模式在全球范围的共时存在,不是在不同语境中寻找彼此的对应物。我们所呈现的是一个具有潜在解放性的话语空间和思想背景的形成。它既要求我们积极地介入和贯穿每一个具体的政治文化语境,为了了解具体环境里发生的艺术事件和思考,不得不去深入理解这些环境本身。由此生发一种真正的艺术创作和思考的比较学,而不是把艺术活动从它们各自的语境中孤立出来,投入到“绝对”的领域中去。为此,我们需要探索复杂精微的方式来处理和表达我们的研究对象,同时把这些对象在不同语境中的特定的价值和意义预先考虑在我们的处理之中。


借用社会学家齐格蒙·鲍曼的比喻,我们以“观光者”的视角环顾全球,寻找1980年代分散在全球不同角落的能量。展览中呈现来自中国、韩国、日本、美国、德国、瑞士、波兰、荷兰、乌克兰、俄罗斯、捷克斯洛伐克、克罗地亚、智利等多个国家的艺术家在1980年代的实验性创作。这些具有实验性的创作突破了艺术史的阐释和威权体系,看似缺乏整体目的,但处处可能发生爆炸。


“思想频道”是北京中间美术馆继“中间实践”之后开辟的另一个思想实践项目,它将在多个平台和渠道中灵活地呈现和传播中间美术馆的实践、研究、话语与思考。


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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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中间美术馆


北京中间美术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西山文化创意大道的西端,其前身成立于二零零八年, 二零一一年经北京市民政局注册为民营美术馆。中间美术馆总面积两千六百平米,一共有三层展厅,配备专业美术馆软硬件设施, 同时拥有驻留艺术家工作室。


中间美术馆拥有坚实的研究与展览策划实力,近年来开展当代艺术的实践与理论探索,不断回到中国二十世纪下半叶的艺术与思想的现场中,认识和梳理中国当代艺术的历史进程,挖掘在今天仍发挥着影响的意识线索、语言逻辑和艺术观念,为中国当代艺术史研究的学科建设作出持续的努力。中间美术馆专注支持非商业性的艺术生产和思考,注重开展活跃的策展实验,引介前沿的策展思考,推动中国当代艺术领域对于策展工作的认识和发展。


在实践中,中间美术馆坚持面向中国问题和现场,寻找合适的方法,在将今天的我们视为历史的、亚洲的、全球的一部分的前提下,探寻艺术内部的演变轨迹。我们关注在文化的、历史的、政治的关联性而不是封闭性中浮现的批判视角,既持续地反观自身,也与全球前沿的艺术实践进行持续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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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放时间:11:00-18:00(周三至周五)

10:00-18:00(周六至周日)

网址:www.ioam.org.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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